演武厅入口两侧有几排兵器架,架子上不仅有刀剑棍戟等十八般兵器,更陈列有很多奇形怪状的器具,有些一眼看去就知道是可以用来杀人的兵器,有些却奇特到看不出有何用途,以及使用方法,更有甚者,闾丘羽甚至都不能肯定,算不算得上是“兵器”。
闾丘羽不由连连称奇。闾丘羽也算是见识比普通人要多了,他早年质子雪国,雪国民风尚武,军力发达,他在那里见识了很多奇怪兵刃,倒十有七八,都能在这里的兵器架子上找得到。
周家父子为王上闾丘羽做了讲解,依周家父子所言,这些架子上的兵刃器具,都可以算是泛意义上的兵器——兵家用器。
这些兵器有的曾被用于杀人,有的曾被用于刺马,有的曾被用于破阵,有的曾被用于诱敌,有的曾被用于防守保护。有些是翼国将士们在战场上缴获的,有些则是翼国将士因时因势特别发明制作的,这些兵器有的可能只有过一两次战役的使用,却最终得以被收至将军府的兵器架上,真正是幸何如之!
闾丘羽看着硕大的演武厅,听着周家父子的讲解介绍,想象着周致当年就是在这里,飒爽英姿,马上马下,习练武功马术的情景,闾丘羽心里就格外温暖,并油然而生一种自豪感。
闾丘羽闪烁着眼睛环顾整个演武厅,心里悄悄说道:“致儿,难怪你一眼看去就与众不同呢!你生长的环境就与一般女儿家不同啊!幸好没有错过你!”
周致和嫂子说了一会儿话,听丫头说杜嬷嬷带着小天怜,还有周却的两个儿子周一天和周一山在看马,就和嫂子一起,去了养马的小院,小院有几间马厩和饲料房,三个孩子正围着一匹白色的小马叽叽呱呱着。
小天怜正抓着一把干草料喂这匹小马,小白马一边吃草料,小天怜一边抚摸它,显然对这匹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