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你觉得我可怕吗(1 / 1)

忠臣嫡女 猫南北 1198 字 3个月前

第615章:你觉得我可怕吗

太医院里。

缉查院的人进去的时候,才发现太医丞洪基已经离开太医院。

询问之后,林左使和左大人带着人,在南宫门口外的巷子将人抓住了。

回到缉查院,还是之前审问的牢房。

那人还在,不过已经从柱子上放了下来,身上的伤简单处理过,不过若不好好处理,一定会死。

洪基被推了进去,他心里头发慌,面上保持冷静。

“下官并未犯事,你们将下官抓到这里来,是不是太没理由了?”洪基说道。

太医丞是太医院的三等医官。

太医院以太医,太医令,太医丞三职为主次。

太医掌大小事,主王帝王后的医药之事,太医令掌后宫嫔妃皇子公主医药之事,太医丞掌后宫宫人军兵等医药之事。

太医丞数足足有二十名,每人余下有医徒五到十名,都是经过医药监考之后才能进入太医院。

能在太医院做到太医丞的职位,能力也是不小。

如此能力职位,要抓拿他需要缉拿令的。

不过,缉查院抓人不需要。

所以,洪基才会从太医院逃走,可到底逃得不够快。

“洪太医放宽心,我们请你过来,是想请你帮个忙。”左大人冷笑,指着台上躺着的劳丁,说道:“这个犯人我们审讯的时候用了点刑,如今伤还没仔细收拾,请你过来包扎治疗。”

劳丁昏厥过去了,牢房并不算很冷,劳丁身上衣裳不薄,不过一边手臂没有了袖子,只是用白布包裹着,此时还流淌着血将白布浸成了红色。

洪基看了眼左大人他们,还是不得已的挪了过去。

他被抓来这里,很显然是劳丁已经招供,出卖了他。

死就死了,他才不想治呢。

可不治,缉查院的人什么都没说,把他带来之后虎视眈眈的看着。

他不治,不治成吗?

打开药箱,洪基看到裸露在外的手指也是血淋淋的,没有指甲。

洪基手微微一抖,努力忍住惊恐。

酷刑,人无论的哪里只要受伤都是疼的。

但十指连心啊,活生生拔掉了指甲,这也太恐怖了。

“洪太医,还不动手?”左大人说道。

洪基硬着头皮,先给手指清洗重新上药,再解开染红的白布,看到松垮垮的整个手臂皮肤。

疼痛,让劳丁哼哼两声,到底没醒。

洪基只觉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升,直逼头顶,他头皮发麻,冷汗瑟瑟。

难怪劳丁招供,整条手臂的皮被拉扯,剥离了血肉,硬生生的在人清醒的状态下。

缉查院是这样动刑的?

洪基想逃。

另一边,沈知知道了洪基被抓的消息,不过他并不慌张。

洪基只不过是拿到醉心花经手的其中一人,他抓住了洪基的家人命脉,洪基就算是死也不会出卖他的。

“大人,若是他招供了呢?”下属说道。

沈知蹙眉。

“若是他招供了,缉查院这样一层层剥下来,必然会……”下属又道。

后面的话不用说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沈知明白,若是他被揪出来,幕后的主使者到底是谁不用猜都知道了。

谁不知道,沈家,沈府与二皇子的关系,再联系到京城之前的流言蜚语,并着杀婴案出现的时间。

杀婴的目的昭然若揭。

如此,墨倾之的下场,恐怕与大皇子也差不多。

沈知抿着唇,现在能做的,只有一点。

将知情人全部杀掉。

他示意下属去办,下属领命去了。

缉查院里。

桌面上放着一碗喝了一半的茶汤,墨无言坐在椅子上。

他面上异样的情绪已经完全消失,邪魅的笑容就像没有出现过异样。

晏臻静静的坐在他面前,端详他面上的神色,她说不清楚看到墨无言那嗜血的笑容时是什么心情。

她不怕尸体,不怕死人,不怕血,甚至不怕行刑。

她甚至能面带笑容心情愉悦的看着容寻被千刀万剐,她甚至能动手杀人。

她心情没多少波动,可看着墨无言割开人手臂皮肤的时候,露出的表情。

她心跳得厉害。

他有嗜血的心理情绪,特别是自己割开犯人手臂皮肤的时候,他很兴奋,兴奋的感觉,甚至能看到他瞳孔收缩起来。

晏臻拉着他出牢房之后,做了一碗静心茶让他喝下去。

如今是稳定下来了。

“臻儿。”墨无言喊了声:“你,什么感觉?”

他想知道。

晏臻看着墨无言,她知道了。

墨无言亲自动手,暴露自己的情绪给她看,是想让她知道她所有的一切,哪怕是这种。

“臻儿,我每一次上战场,或者审犯人的时候,就会这样。”墨无言说道。

晏臻沉默。

听他这样说,她叹了口气:“所以,你想让我知道,是觉得我们还未成婚,仍有反悔的余地吗?”

“臻儿,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墨无言说道。

“我知道,诓你的,你只是单纯的想让我看到你不为人知的一面。”晏臻说道:“不过,阿衍,这是在缉查院,那么多人看着。”

“这样的情绪,给越多的人知道越好。”墨无言说道。

边境的人都知道,麒麟军主帅嗜血疯狂,战场上更是如鬼战神一般,对上麒麟军的军队,没有多少是能完好无损退离的。

晏臻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问道:“什么时候发现的?”

她竟一直不知道,之前也遇到很多危险,但都是正常对敌,她并未发现墨无言嗜血的心理。

他隐藏得很好,还是自己对他太过不在意?

晏臻自我反思。

反思的时候,墨无言凑到她面前,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吻。

吻蜻蜓点水一般,一碰便分开了。

可还是让晏臻惊了一下,忙看向门口方向。

墨无言异常,他们呆在暖殿里并未让其他人进来,这殿内就他们两个。

“你别没个正形,说正事儿呢。”晏臻说道。

墨无言含笑,笑容灿烂,在好看的脸上似暖阳下盛开的明艳的花。

将男人比作花其实有些侮辱男人,会把男人看得娘们般娇弱。

可在晏臻的眼里,墨无言如花的好看,并不是娇弱,而是阳刚。

他很好看,很好看,好看到每一次看着,都觉得心情好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