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青芸听陈元禄这么说,脸上一直保留着客气而疏离的微笑,轻轻摇了摇头,紧接着伸手请着他进屋。
陈元禄见此,倒也不客气,跟着走了进去。
进屋之后,纪青芸忙着给陈元禄倒了一杯茶,随后两人也没有说什么。
毕竟他们俩一个不识字,一个不会说话。
末了,见屋里的气氛有些尴尬,陈安夏就拉着纪青芸去了里间,开始挑选制作膏『药』的原材料。
这次挑选的材料比上次多了三倍,全部放在了架子车上。
挑选完这些材料,陈安夏也没有在凉河沟村多留,跟着陈元禄一起回家了。
回到家中,她就开始熬制明日所需要的膏『药』。
接下来的几天,陈安夏早上去镇上卖膏『药』,下午的时候,她就会去凉河沟村学习医术。
不过每次去凉河沟村的时候,她都会叫上陈景云或者陈景林,让他们俩跟着,这样她还能放心一些。
接连五日,他们一行人每天卖膏『药』都能卖到五十贴。
一贴,钱氏到手一文钱,加上之前的八十一文钱,她如今手里也有三百多文钱。有了这三百多文钱,钱氏对陈安夏的态度这几天改变了不少。
“你给我这个做什么?”
这一天,他们卖完膏『药』从镇上回来。
钱氏坐了几天架子车坐的有些腻,便想着下来走走,打算等走累了,她再上车。
她不坐架子车,陈耀也就不用帮着拉车子了。
顺着陈安夏的步子,很快两人就落到了陈元禄跟钱氏后面。
正走着,陈耀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珠花递给了陈安夏。
望着他手中那蓝『色』珠花,陈安夏愣了愣,抬眸望向他,装作不解地的问道。
这几日去镇上卖膏『药』,陈耀几乎每天都能在村口‘偶遇’他们,然后总是用‘我到镇上有事’为借口跟着他们。
这般殷勤。
陈安夏不是傻子,再加上陈耀看她的眼神,她怎么会不知道陈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