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鹏现在一脸惆怅，自己这都做了些什么事啊，这么小的孩子自己都下手了？自己这是堕落了么？

幸亏杰尼索夫没有告诉他莎拉-阿莲托娃和罗莎-阿莲托娃已经结婚了，要不然……

说不定萧鹏的负罪感还能轻点儿。

杰尼索夫好奇问道：“萧，捷列金说你是船员？你不是骗他吧？我看你不像是船员啊！”

他这是在套话呢。

萧鹏笑道：“我还真的是水手，我就是因为在海上时间太长了所以才上岸到处玩的。”

杰尼索夫道：“可是我看你的谈吐和经济情况都不像是船员啊。”

萧鹏解释道：“我们船上的情况不太一样，我们船上的收入比别的船高很多，船上薪水最低的年薪差不多也要十万欧。”

“那么多？”杰尼索夫瞪大眼睛。

萧鹏笑道：“大家都是一起干了多少年了。大家都是熟手了。”

杰尼索夫急忙问道：“你们船上还缺人么？我能不能去工作？”

萧鹏笑道：“你？上船干什么？你不是练桑搏的么？不练了？”

杰尼索夫道：“为什么我们这里体育发展那么好？大家都想用体育当做离开这里的跳板，可是……比赛之后才发现自己和对手差距有多远，那是一种让自己绝望的差距。我也不得不承认我不是这块料，有时候真的是不努力一下不知道自己有多绝望。有时候不得不承认天才是确实存在，那不是靠着努力可以追得上的差距。”

萧鹏听后摇了摇头：“你这么绝望？”

杰尼索夫苦笑道：“是啊，这次出去输得太惨了。捷列金每次带我们出去比赛都是偷偷摸摸的就是因为怕丢人。最近几年我们连自治州的比赛冠军都没拿过。我现在看不到任何希望，当年我没有进军队深造就是想要给自己拼搏更好的生活，结果我现在都后悔自己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几年没有成绩？”萧鹏听后吓了一跳。

杰尼索夫道：“嗯，最后一次取胜还是索系什娅，结果因为怀孕现在也没有希望了。只能希望下一批年轻人会有机会吧。也就不知道捷列金能坚持多久了，老捷列金的身体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还指望捷列金回去继承家族事业呢。他也不可能一直让捷列金这么贴钱胡搞，为什么捷列金要住在哪里不回去跟老捷列金一起住？”

萧鹏听后不知道该说什么。结果杰尼索夫又道：“可惜我不是查琴科。要不然也可以帮他分担一下。”

“查琴科？谁啊？”萧鹏不解。

结果杰尼索夫看了下表直接打开了电视调到一个电视台。

电视里面正在播放一场综合格斗比赛，但是和平时常见的UFC之类的比赛不同，这个比赛不是1V1，还是双方各五个人，这是打群架么？

杰尼索夫解释道：“这是TFC比赛，意思就是团体格斗锦标赛，比赛就是双方各上五人，没有重量等级划分，比赛就是双方混战，五个裁判执法，这是一项欧洲赛事，基本山给每个国家也都有自己国家的联赛。”

萧鹏恍然大悟。杰尼索夫解释道：“这场比赛是俄罗斯对波兰，看见那个肩膀上有东正十字纹身的人了么？那个人就是查琴科。那也算是我们的大师兄，是诺里尔斯克走出去的第一个桑搏冠军。如果他还在这里的话应该可以继承捷列金的衣钵维持桑搏俱乐部。可惜的是……你看到了，他已经不会再回来了。”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很正常。”萧鹏淡淡说道：“就像你说的，你想练出成绩也想离开这里，人家辛辛苦苦练出来凭什么要留下？别用你自己都做不到的标准去要求别人。”

杰尼索夫不说话了。

萧鹏笑道：“我看到你突然想起我们国家的一种人来了，每次国家出了事最擅长的就是去那些明星啦富豪啦的微博下面去逼捐，而且每次逼捐的第一句话都是：我先声明一句：我这不是道德绑架……尼玛这不是道德绑架这又是什么？捷列金如果就是为了给你们这些诺里尔斯克的年轻人寻找出路才坚持这么久桑搏俱乐部，那他是值得尊敬的，但是如果真的没人继承他衣钵那也不能怪别人。对了，你们不是一个很牛X的俱乐部么？捷列金还跟我好一个吹呢。”

杰尼索夫压低声音：“山寨的！挂个名字而已，我们这里山高皇帝远的谁能确定真假？”

“噗！”萧鹏脑海里想起来某个把大夏歌曲说成自己原创歌曲的家伙来了。

越是落后偏远的地方越不重视版权啊之类的东西。

正在这时候，房门直接被人一把推开：“萧！我听说你来了？”

进来的是罗莎-阿莲托娃，她身后还跟着薇拉。

杰尼索夫高声道：“嘿，你们怎么不敲门呢？”

罗莎却道：“你怎么不关门呢？萧，你看到我那是什么表情啊！”

“额……”萧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想问问罗莎你希望我什么表情？不过想想还是算了。

他干咳两声：“我有点儿不舒服。”

罗莎听后原地转了一圈：“萧，我这件裙子好看么？”

他身穿一件浅蓝色的晚礼服裙，头发还做了一个发髻，萧鹏想起来薇拉的话后反应了过来：“哦，你们晚上有舞会啊，不过你穿这个蹦迪合适么？”

他说完后整个房间里都是一愣随即爆笑起来。

萧鹏一愣：“你们笑什么？”

薇拉解释道；“我们学校有舞蹈课，按时举办舞会跳交际舞。这是从沙皇时期留下来传统，军事学校的学生要从小学习贵族礼仪。你们去么？”

结果杰尼索夫说话了：“不了，舞会有什么好看的？今天晚上有混合规则篮球赛，我要带着萧去那边看看去。”

萧鹏一愣：“什么叫混合规则篮球赛？”

罗莎听后一愣：“今天晚上有比赛？对哪里？”

“熔炼厂四车间的人。”杰尼索夫道。

罗莎听后转身往回跑：“今天晚上我也不去舞会了，我去看你们打球去。”

“等等我，晚上我也去！”薇拉也跑了出去。

萧鹏哭笑不得，这俩果然是孩子啊。

造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