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鹏翻看了卡辛手机的照片看了一圈后感叹道：“维克多-雨果写《巴黎圣母院》的时候绝对没有去过旧扎戈拉，不然恐怕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塑造艾丝美拉达这个形象……”

卡辛听后哈哈大笑起来。

萧鹏把卡辛的手机还给他后道：“那边的经济不太好啊。”

卡辛点了点头。

萧鹏毕竟去了很多地方。在欧洲也生活了很久，基本已经做到了可以通过当地人的外观来区别他们所属于的种族。而且随着他去的地方增多也发现了一个好玩的事情：基本去一个地方，看看当地女孩的穿着和发育情况就知道当地人的经济水平。

全地球上基本上没有不爱美的女孩，影响女孩美丑的最关键因素就是经济。（老杨的小叔在监狱里16年，2019年出来的，他出来之后说：这么多年外面最大的区别就是女人变漂亮了，其实也就是说女人会穿着打扮了）

而卡辛给自己看的保加利亚女孩照片……先不说她们化妆水平如何。那衣服穿的就乡土气息十足……

格里高利叹气道：“我原来觉得我们这里女人穿的就够土了，跟那边比起来竟然还算时尚的。”

萧鹏道：“不不不，最关键的是他们那边穿的保守没有你们这边这么露。好吧，你们这里比那边确实更时尚一些。”

他想说的其实是你们这边和保加利亚那边穿的都差不多土，都是乡镇非主流级别的。不过想了想还是没说这句话。

结果卡辛听后对萧鹏笑了起来：“你这话说的我可不愿意听了！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有点儿打你自己的脸？”

“为什么？”萧鹏不解问道。

卡辛道：“基本上那边能买得到的衣服都是你们国家的商贩带过去的。你看看她们的衣服、鞋子、发卡都是从你们国家过去的。”

萧鹏捂脸了，他想起来刚才照片里有个女孩穿的鞋好像七八年前他母亲还在世的时候也有双类似的鞋。还是几年前的大夏乡村审美观——尼龙丝短袜配凉鞋。

我的天啊！

就这样的衣服鞋子还是平常不舍得穿用来压箱底的？

呼，幸福果然都是比较出来的。

卡辛笑道：“那边女孩结婚前基本上没有单独接触男生的机会，再加上他们的传统，所以他们有很浓重的初女情节。他们花钱买新娘的钱基本就是买女孩的贞洁，如果洞房的时候没有见到红色那么新娘家里就要把所有钱都退回到新郎家里，从此之后这家人以及他们的女儿基本也就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了。如果真的发生那样的事情这家吉普赛人基本也就可以出去流浪了。”

“不对啊！”格里高利突然道：“你不是说那边女孩很重视贞洁么？那你刚才说的试婚是怎么回事”

卡辛道：“你这问题问的也多余啊！那边的女性基本没有什么独立生存能力，如果离婚怎么办？他们就想把自己再去卖一次，当然第二次卖出去价格也就便宜了很多——或者说能有人买就万幸。然后就是她们可以试婚。”

萧鹏听后明白了过来：“哦，这就跟那些南亚国家的‘临时老婆’差不多是同样的意思对吧？”

卡辛点头：“对对对，就是那个意思。格里高利，你结婚了么？参加新娘市场的那些新娘的父母都会在周围看着的，负责讨价还价什么的。根据我的经验来看，你只要打扮干净整洁然后有外国面孔，去到那里你基本就能被人包围希望自己女儿跟着你走。哦，不对，你们这里也有‘新娘市场’……不对啊！你们这里怎么会有？这不合法吧？”

格里高利笑道：“确实不合法但是这合理。卡辛，我们这里不是莫斯科不是圣彼得堡。这里是北极啊！我们也要为涅涅茨人考虑么。那些涅涅茨人村落就这么点儿人还禁止同族通婚，现在有些地方没有办法也只能像因纽特人那样了。”

因纽特人有个习俗就是‘以妻待客’。他们这么做还真不是热情好客或者愚昧无知，而是因为要避免近亲结婚后代出现问题所以就想怀上新血统的孩子。但是他们要遇到陌生人真的太难了。涅涅茨人还好一点儿，他们是一直处于游牧状态还有可能遇到陌生人，而一些偏远的因纽特人有可能一辈子村落里没有陌生人到来。于是他们就有了这么一个习俗。

“你们是否过去看看？”格里高利问道：“当然，我们这里也有像你们说的那种‘试婚’的业务哦。”

萧鹏和卡辛都是一脸黑线，什么特么的为涅涅茨人服务的新娘市场业务，这分明是这里情色业换了一个说法而已。

“我们就算了吧。”萧鹏直接道。

格里高利又问道：“那你们去赌场玩玩么？”

卡辛直接回答了这个问题：“我们都不喜欢赌博的。”

格里高利听后脸上的笑容一滞：“你们既不找女人又不赌钱，我的上帝啊，我遇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后两个圣人了么？”

萧鹏问道：“你怎么这么失望啊？”

格里高利苦笑道：“我跟你们说实话吧，我们往这里带客人消费我们是有提成的，而这个鬼地方不怕你们笑话，一年加起来也不会有超过二十个外国游客。如果能拉到外国游客来这里消费自然提成也就高。德拉戈维奇一个星期前在火车站拉到了几个外国游客住在这里。这一个星期他的提成比他一年的收入都高。我也想多赚点的。特别是你……”

他看着萧鹏说道。

萧鹏不解问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格里高利道：“来这里的一共是四个人，三个跟你一样肤色不过他们是来自于高丽，那花钱真叫一个大手大脚，我开始认为你是涅涅茨人可是看你的穿着打扮……涅涅茨人穿衣服可不像你这么讲究。我那时候就以为自己也会像德拉戈维奇一样赚那么多的提成。唉。”

卡辛拍了拍他的肩膀：“格里高利，这就是命。认命吧。有提成总比没有提成强不是么？你不是说四个么？还有一个呢？”

结果格里高利一脸嫌弃：“哼，是土耳其人！不用伺候土耳其人这大概是我唯一可以自我安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