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两鬓斑白的老人,丧子之痛,让他一夜白头。
他脸色苍白,这几天,他都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心里担忧着洛君临这个孩子。
既然苏寒做出了选择,他这个当父亲,也得挺身而出。
毒龙眼神冰冷,“就你一个人来,我的意思是,废掉洛君临四肢,将其带来,把我的话当做放屁吗?”
“我才是苏家的家主,我愿意用我的这条命,偿还毒蛇的性命。”
毒龙来到苏牧面前,抬起手,便是一巴掌。
毒龙语气阴狠地开口,“自古,血债自是血偿,毒蛇可是我唯一的弟弟,就算你将洛君临废掉四肢,登门道歉,我也不可能,放过洛君临。
既然你送上门来,那就将这条老狗宰了,我在亲自登门,灭你全家。
毒龙正欲抽刀,又有手下来报。
“龙哥,门外有人,说要见你。”手下人恭敬地回报道,“其语气十分嚣张。”
闲庭信步,洛君临缓缓走进柳月楼内。
临进门前,他还特意嘱咐王石,要以德服人,能动口,尽量不要动手。
洛君临朝毒龙踏步而来,风度翩翩,如同卧龙出世,耀眼夺目。
洛君临用手在鼻尖摆了摆了,这种场所的味道,不管来多少次,他都接受不了。
可这样的举动,却不知,让多少娼妇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毒龙怒目圆睁,从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嚣张,一登场,就抢了他所有风光。
“就是你杀了我弟弟。”
“刚好缺点花肥,顺手把他宰了。”洛君临云淡风轻,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突然,柳月楼门窗紧闭。
那些,无关娼妇皆被关在房门之中。
一群人,将洛君临团团围住。
杀了毒蛇,还敢在毒龙的地盘,如此嚣张,找死。
“要不是你提醒我,我差点忘记,有那么一号人物。”
场间众人,都没有想到,事到如今,还在挑衅毒龙。
洛君临拉把椅子直接坐下,平静地开口,“我给你个机会,坐下来好好谈。”
毒龙怒极而笑,这辈子就没听过这么好听的笑话,从来都是的他给别人机会,什么时候,轮到名不见经传毛头小子,给他机会。
“小子,你有种,不过,你看看那边,躺着的是谁?”
苏牧无奈叹息,“你怎么来了?”
他的脸颊高高隆起,还有一丝鲜血的,顺着嘴角留下。
毒龙脸色突然变得阴沉,“连你的家人都在我手里,你拿什么给我机会?”
洛君临皱眉,“谁干的!”
没头没脑的一句,让苏牧一时间不知道如何作答。
也就只有王石听得明白,先生话里的意思,谁应下,谁死。
毒龙脸上流露出杀机,“我打的,你能如何?”
“你是用哪只手,打我爸,自己剁下来。”
“忘了,我想是这只手吧!”一边说着,毒龙抬起手,作势就要扇在苏牧脸上。
我不仅打了,还要当着你的面前打。
可下一瞬间,鲜血模糊了毒龙的双眼,自己右手,从手肘以下,全都不见了,因为太快,他现在还没有感觉疼痛。
毒龙下意识地朝洛君临的方向望去
可洛君临依旧坐在原位,一动不动。
只是他的手里,却是平白出现了一只手,一直从包含手肘的断手,那是他的手。
这怎么可能,他是如何做到的。
断肢之痛袭来,毒龙脸色刹那间苍白。
毒龙的手下,个个面色惊恐
那可是毒龙啊,曾经苏州扛把子的存在,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一旁的王石一脸兴奋,他本想出手,可先生比他还快。
先生出手,就像是场艺术,不管看多少次,都能让他心情澎湃。
“剩下人交给你,动手!”
王石龇牙,“可是先生,你说过,要以德服人。”
“有时候,拳头比较管用。”
砰砰砰,王石出手,如同虎入羊群,一拳一个,一路平推。
然而哀嚎声并未持续太久,便完全平息。
毒龙大吼一声,转壮胆。
没有了右手,他还有右脚。
他起身,凌空旋转,右脚直接朝着洛君临的脑门砸来。
咔嚓一声,毒龙的膝盖骨应声碎裂,他惨叫一声,直接跪在洛君临面前。
落地瞬间,又是一声惨嚎。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洛君临本想给毒龙一个机会,毕竟确实宰了毒龙的弟弟毒蛇。
失去兄弟,他多少也能够感同身受。
毒龙哀嚎着,“杀了我,是个男人你就杀了我。”
洛君临皱眉,怎么?你还想我脱裤子给你看看?
“像你这种人,手上沾满鲜血,唯一赎罪的机会,只有做成花肥,可我转念一想,像你这种人,仇家肯定不少,死在我手上反而是种解脱。”
恶魔,这个人,绝对是个恶魔。
为什么从来没人告诉他,苏州出了这样一个狠人。
如果在给他一次机会,他绝对不会对洛君临出手,不,他打死都不会回来苏州。
毒龙躺在地上哀嚎,他完了,就算仇家不找上门,损失如此惨重,省城的那位也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可寻死的冲动一过,反而更加畏惧死亡。
蝼蚁尚且贪生,但凡能够活着,谁都不想死。
洛君临搀扶起苏牧,“爸,你没事吧?怎么一个人跑来这里呢?”
可,苏牧完全被吓傻了,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王石摇头叹息,“完了,老爷子,被毒龙给打傻了。”
闻言,苏牧转头看向王石,那表情,就像是见了鬼一般。
老夫被打傻了?是被你的凶残给吓到了好吗?
感觉像是在做梦,对我一定是在做梦。
有好事者,打开窗偷看。
仅一眼,便直接吓晕了过去。
苏州密切关注此事之人,非东方家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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