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那个络腮胡子厉声道:“不能缴枪,不能投降!”
但在这种生死存亡的时刻,他们哪里还会听这人的。
当即纷纷跪下:“不要杀我们,不要杀我们啊!”
有第一个跪下就会有第二个,很快,一波接着一波的商户,纷纷下跪,将兵器放在脚边。
元真继续道:“刚才当街尿尿的人,把裤子解下来。”
这些商户一愣,不明白元真是什么意思。
但刀架在脖子上了,他们也不能反抗,只能解下裤子。
元真摆摆手:“把这些人都捆起来。”
樊枝点头,立刻带人下去绑了这些商户。
这些人解了裤子光溜溜被绑在一起,元真淡淡下令:“全部给我阉了!”
听到这话,被绑的商户们直接吓个半死!
他们惊慌的看向元真,不是说好的缴枪不杀吗?
你竟要阉了我们,这还不如杀了我们呢!
这些商户们疯狂逃窜,却因为被捆住,逃无可逃。
他们惊悚的看向这些武士上前,发出惊叫。
“不要,不要啊!”
“我们知错了,我们真的知错了!”
但樊枝等人哪里会理会他们的鬼哭狼嚎,当即手起刀落。
飒!
飒!
顿时,这几十名商户全部被阉割。
杀猪般的惨叫声,冲破云霄!
元真淡淡道:“嚎什么?谁让你们当街大小便的?”
“我不过是小惩大诫一番。”
“啊!!!”整条街都是商户们的哭嚎。
任何语言都不能描述他们的痛苦。
现在的他们是肠子都悔青了,没想到这个纨绔竟然如此狠毒,早知道他这么狠辣,他们哪儿敢和他说一句不是啊。
元真冷道:“你们这些人渣,住在大靖国,受大靖的庇佑,竟然为苏青天那老贼卖命,他要造反,你们也要造反吗?”
“你们这群人渣中的战斗机,败类里的李天一,自以为抱上苏家的大腿,就能在此作威作福?”
“今日,我就让你们看看厉害,来人啊,把这些人渣全部给我摁在泔水桶里溺死!”
听到这话,下面的商户直接吓尿了,元真,你说话不算数,不是说不杀人的吗?
元真却冷笑道:“我可是玄月国的山匪,我们玄月国向来说话不算话!怎么,你们敢有意见?”
顿时,樊枝带着几十武士就把这些商户摁进了泔水桶里。
这些嚣张的商户们,以最屈辱的方式死去。
而剩下的商户们,更是疯狂磕头,求元真饶过他们。
这些人多数都被苏家渗透,把商品贵价卖给百姓,还有在玄月国和大靖之间走私的人在。
不少商户甚至走私奴隶。
所以这些人里,几乎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元真看着为首的络腮胡子,淡淡道:“听说你的商铺是纨绔与狗不要进入?”
络腮胡子当即吓的摇头。
元真又问道:“听说你觉得关内的人晦气,要撒香灰除晦?”
“不不不……”络腮胡子疯狂摇头。
元真道:“那你就是在骗本山匪了?”
这络腮胡子身体一僵,满面苦色也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
他只能颤颤巍巍道:“我……我是苏家的商户,你,你不能杀我,你要是敢杀我苏家,苏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元真冷笑一声道:“老子是玄月国的山匪,会怕苏家的人?”
我呸!
你带个面罩就是玄月的山匪了?好歹变个声音啊,你就是元真!
元真哪管这么多,直接道:“全部给我砍了!”
他这命令一下,下面的武士们手起刀落,砍瓜一般,直接将这些商人砍了个干净。
现在就剩最后一个络腮胡子了。
那络腮胡整个人都在打摆子,这个纨绔是疯了吗?
禹州可是苏家的地界啊,他敢在苏家的地界杀苏家的人,他这是脑袋不清醒了吗?
元真看了他一眼道:“至于你,你就先阉再杀吧!”
轰!
络腮胡子听到这话,吓的魂飞魄散。
元真疯了,他就是个疯子!
元真高声道:“传我的命令,把这个大胡子带到菜市场,让禹州所有的百姓来看看,他是怎么死的!”
……
很快,元真的武士在街上奔驰,高声道:“禹州的百姓们,在你们这里作威作福的商人们,已经被我们全部杀了。”
“以后,没有人可以哄抬物价,也没有人能欺负你们了!现在最后一个商人要在菜市场被处决,先阉后杀,各位都去看啊!”
禹州的百姓们早就不堪其苦,听到有这好消息,全部飞奔出来。
禹州可是个大地方,有数十万的百姓,比元家封地的百姓都多。
不过这个时候,敢来了也就只有十之一二。
毕竟他们都知道这些商户背后的人是苏家,虽然这是一出好戏,但碍着苏家的威压,他们还是没有多少敢去的。
元真也知道其中缘由,看能来这千八百人已经很满意了。
他摆手道:“先阉再杀!”
元真一声令下,这络腮胡子直接被人扒掉裤子,先阉后杀!
鲜血溅了一地。
下面的百姓忍不住道:“好!”
“杀得好!”
有一人开口,后面众人也就都不怕了,群情激昂道:“好,杀的好!”
元真借此机会,收买民心,他跳上菜市场口,一脚踩在这络腮胡子的头颅上。
“诸位,你们是大靖的百姓,不是苏家的百姓!大靖的皇帝都没有奴役你们,这些人有什么资格?”
“这群苏家的走狗,平时哄抬物价,打压你们,洗劫你们的钱财,将你们的子女卖到玄月国去当奴隶,而他们却赚的盆满钵满!”
“我是元真,你们新的城主,现在我下令,这些商户所剐来的民脂民膏,全部取之于民,还之于民!”
“冲进他们的家中,抢走他们所有银子!抢回属于你们的东西!”
元真直接道:“不用担心苏家的报复,我元真先给你们打个样!”
说罢,他一把掀开脸上的面罩,递给下面的百姓,随后率先冲向商户的店铺中。
见到这一幕,整个禹州城都沸腾了。
所有百姓都跟着元真,冲向商户中一家一家洗劫,由最开始的几百人,到后来上千,最后足有上万人。
法不责众,无数百姓跟在元真身后,疯狂洗劫。
元真虽不愿如此,但他手中能用的人有限,只有一千,想要将整个局搅乱,就只能下猛药。
而且这些商人,本来就该死,他们背靠苏家,吸取的都是民脂民膏。
元真一人就带动了整个禹州的百姓,现在跟在他身后的人越来越多,他们就像是潮水一般,涌入那些商户店铺中。
刹那之间,整个禹州都燥了起来。
……
孙兆这边和苏青天汇报完后,就赶回了城主府。
苏家和城主府有十几里的距离。
他走前还一派和谐的景象,才回来,孙兆就忍不住骂爹。
我靠!
这才几个时辰的功夫,元真干了什么?
他们苏家的商户竟然全部被杀,他们的商铺也全部被洗劫一空,连门都被卸下来了。
就如蝗虫过境,寸草不生。
元真到底是怎么做到,才来几个时辰就掀起这么大风潮的?苏家这得损失多少银子啊。
孙兆脑皮发麻,他没想到自己的辖区内能出这么大的漏子。
他当即抓住身后的武士,怒道:“不是让你们看好元真吗?你们一共五千武士都是干什么吃的,能让他闹成这样!”
“大人,跟着元真闹起来的百姓实在太多,足有几万人,人多势众,我们想压也压不住啊!”这武士噗通跪下。
孙兆后背出汗,自己明日一定要弄死元真,不然大伯是不会放过他的。
想到这里,他冷道:“不过是一些乌合之众,暂时被金钱迷晕了眼,元真想要靠着这些百姓们翻身?哼,不能够!”
“传令下去,从现在开始,禹州宵禁,谁要是敢出门,格杀勿论!”
“是!”
孙兆命令下达之后,武士们立刻去街道上吼道:“宵禁!”
“宵禁开始,所有人立刻回家,不许再出来,一刻钟后,如果街上还有闲杂人等,立刻格杀勿论!”
这些武士骑着高头大马,在街上呼喊。
……
而这个时候,元真正在百姓面前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