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要入教,只是想前往益州,希望你们放我们过去。” 一名二十左右的年轻人看着眼前在路上设着关卡的五斗米教徒说道。 “不入教?那凭什么去汉中?” 那五斗米教徒不客气的看着青年,这青年衣着不错,身后还有大队家眷,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准备逃难去益州,这种有钱人可是五斗米教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