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稀里哗啦的,当着生人的面,真的觉得很丢脸。
可又是无可奈何,每每涉及那个人的种种,姬笑芊便管不住自己的泪腺。
她多希望那个人从一开始爱的是她,她多希望能把握住与他的朝夕相处,她多希望他二十五岁的结婚对象是她……。
回不去的是现实,走不出的是未来,既已如此,放下已经晚了,她对他的爱已经成为了习惯,一种活下去的习惯。
她很难想象,在脑袋里没有他的夜晚,她该怎么睡去,她怕忘记,忘记对自己爱的人虚幻的假想。
她刚刚多想对他说一声:“别走。”话到嘴边,就这么两个字竟也说不出口,她恨不得哭上一哭,她就是个胆小鬼!
看着他的背影远去,她落寞的心再次停了几拍,空虚的老毛病又犯了,她好想消失。
方才他就在眼前,她却眼睁睁看着他离去。
一直没机会和他说上一句话,记得过年时,他携妻女来她家做客,她好没出息,躲了起来偷听他说话,她连见他的勇气都没有。
在他们离开时,她偷偷的打开个门缝,想偷看他,想知道他容貌变没变,想看看他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为生活苦恼、有没有在嘴角冒出胡须、有没有……,她没偷看到,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