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蓁目送着萧俨在秋日夕阳之中慢慢的离开了。
他的影子在身后拖得老长。
纵然秋风凛冽,他依旧挺拔着还没有长成的身躯撑起皇子服制沿着甬道一步一步走向重华宫外,顾蓁这时候才真正发现这个十岁孩子的身体里真正流着这南陈皇族的血液。
她站在长安殿阶前,任由朔风鼓动起她的宽大袍袖连同鬓角垂落的一丝黑发。整个重华宫像是被镀染了一层灿金,夹杂着云彩里火样的颜色铺张开去,只有她在其中神情肃穆欲言又止。
一只雪团一样的狮子狗从她面前滚过去,顾蓁忍不住笑了出来道:“这是做什么呢?”
她之前是怕狗,后来时间一长也就从忍耐变成了习以为常。然而有些事情并非一朝一夕,说真要让她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