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如意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背上他一个简单的蓝布包袱拿着顾蓁给他的出宫令牌踉跄着离开了。
顾蓁吩咐他的徒弟小顺子道:“你师父出宫有点事,宫里面的事儿你师父都交代过你你就先看着,知道吗?一会儿去尚宫局报一声儿他出宫的事情,然后咱们回来消消停停的过几天。”
太监出宫不得超过三日,否则就按逃婢处置,抓住了要流放千里给披甲人为奴。而赵如意一走,顾蓁心里面便空落落的没有个安生。
都说是人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往日里赵如意忙前忙后的不觉得如何,他一走反而显示出他的重要来,就像是身上丢了一个胳膊,宫中少了一双眼睛。
顾蓁索性便除了请安连永熹堂的大门都不往出去迈一步,又嘱咐冷湖道:“如今宫外面的事儿还得你多盯着点,总不能赵如意一走丢下一个大摊子,咱们就成了聋子瞎子了。”
冷湖的容颜似乎从未改变,然后神情之中多了几分温度,不再是那个清冷安宁的女子:“嫔主子放心,奴婢知道。”
顾蓁颔首,手中捻着一串白玉珠串来回撵动,忽然外头有人唱到:“陛下驾到——”
顾蓁慌忙撂下手中的玉珠下榻穿鞋起身去迎,刚走到屋门口便已见到萧屹身影,唇角含笑屈膝道:“陛下圣安。”
“快起来吧,”萧屹今天心情似乎不错,眉间眼角都是笑意走入屋内。
顾蓁自行起身跟着进屋笑道:“陛下看着很开心?”
萧屹抚掌道:“自然,记得之前朕和你说过的那个不驯的北魏使臣吗?北魏皇帝已经将他治罪,又重新派了一位过来,还带了许多珠宝。”
“孙保来,拿进来!”他吩咐一声,顾蓁见孙保来捧了一个覆盖着红布的木盘,一眼看就是给自己的赏赐。
顾蓁撒娇道:“陛下可是要赐给臣妾的?”
“羞不羞?”萧屹划了两下她的脸颊,道:“拿到永熹堂的就是你的不成?”
顾蓁笑着拉扯他的衣袖道:“陛下只说是不是嘛?”
萧屹对她实在无奈,只好将她拉入怀中,亲自将那红布揭开来,露出里面一个红木首饰盒道:“这是北魏送来给朕的东西,并非是国礼,朕一听人念礼单就想着这东西你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