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就是入了夏,窗外蝉鸣阵阵,小银子领着另两个人在院子里拿着粘杆粘蝉。
窗户上糊着薄薄一层松绿色的软烟罗,看起来和窗外芭蕉桃枝浅碧沈青如一卷广花所绘石青填色的工笔画。
萧屹对此笑评道:“难怪用霞影给你糊窗子你还不乐意,这么看来用松绿竟是格外雅致清凉了。”
永熹堂内也因为这松绿窗纱投进一层如湖水一般波光浮荡的阳光,照在绣床边妆台前、顾蓁日常屋内穿着的闲适软鞋和随手扔在桌子上的翠羽金钗。
廊下新悬了一架白鹦哥儿,种名玄凤,头生黄羽,百般玲珑乖巧通人性,据说是别国商人千里迢迢带来桓越,统共也不过五六只。它早习得人语,最熟练是“主子万福”四个字,尤其擅长撒娇卖萌与雪团一般。顾蓁为它起名就叫金鹦哥儿,被戴梳心笑做是“不愿意劳动心神”,白玉狮子狗就叫雪团,黄羽玄凤鹦鹉就叫做金鹦哥儿。顾蓁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