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嫔自从有了身孕,萧屹很少唤她去羣祥殿伺候,平日里若是看望她便多往霓春宫去。只是她月份尚小,也不好肆意妄为,如今又是害喜,吃什么吐什么,每日强硬往下咽一碗粥就要吐出去两碗,实在是折磨人,不消几日便已经脸色蜡黄神情憔悴。
便是这日萧屹去看望她,也是大吃一惊道:“怎么害喜成这个样子,莫非是底下的人不会伺候?如此也该叫尚宫局重新给你换一批新的。”
他这话一出,身边的宫人俱都大惊跪下求饶。
韵嫔也是知道现如今身边人最要紧,若是换了不知根底的进来恐怕更容易生出事端来,便为她们求情道:“不关她们的事。尚宫局送来的嬷嬷宫女都很上心,伺候得很好,只是臣妾身子不争气,总是吃不下东西。臣妾自己倒不要紧,只怕对腹中的孩子不好,日日忧心,免不了更加瘦弱下来了。”
萧屹温和着牵着她的手入殿,瞪了一眼那些宫人道:“虽说如此,只是主子身弱,底下伺候的人不知规劝安慰,又不知道尽心让主子舒心,这就该罚。既然韵嫔给你们求情,就明日每人下去领两杖,做个警戒吧。”
底下宫人都答应了,萧屹这才点头笑对韵嫔道:“朕知道你宽和,如今你怀着身孕也不应该见这种事,所以朕就没有重罚,怎么,还不高兴?”
萧屹肯为她整治宫人,韵嫔哪有什么不高兴的,随着他入殿陪着他坐下道:“臣妾哪有什么不高兴的,或许是精神不济的缘故,陛下别怪罪臣妾失礼。”
萧屹又问她的陪嫁宫女听月韵嫔最近都爱吃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