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稳坐着的江北忽然半起了一下身子,脸色明显变了一下,看着少年戛然而止又劝慰道:“坐太久了,腿麻,你继续说。”
“喔。反正今天的时候就提前几分钟,昨天也有,提前十五分钟脑子里出现预感,然后我才匆忙带着大家回战机。”
江北的眼眶没有睁大,可黑色的瞳孔却不受控制地发生了变化。
王煕河一边微微侧着一点身子的举动也落入江北的眼睛里,他知道少年无条件信任他。
“我也是经过江北哥描述以后才猜测预感这个天赋是不是跟江北哥的天赋不太一样。至于第二个第三天天赋我觉得有点鸡肋。比如说读心术,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的读心术是真的还是假的,一会儿灵一会儿不灵的,规律我也找了,但是规律就是没有规律。就像上次展教给我们颁发四倍镜的时候,我从人眼睛里看到了他的思想,说食物。但是昨天下午训练的时候我又从远处那些的脑海里听到了他们准备围攻我的信息,所以我才提前防备。还有…”王煕河停了停,干脆不说了:“第三个…”
“还有什么?”江北抬手打断王煕河想说的似乎,开始刨根问底。
“那天你去接我们,然后喊了江南去驾驶舱里,我听到关雪教官,她脑子里想的是我没有资格做江北哥的兄弟,后来又一次还看到关教脑海里大概是审讯的画面吧,就那次江北哥还说我怕她。我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