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笔血账?”万长钧眼睛眯了起来,危险的光芒从他眼中迸射了出来,他伸手在身后一抹,两把血色的骨刀被他握在了手中,阴森的盯着我道:“我记得我跟你之间并没有什么血账,莫非你的老婆不小心上到我的床上去了?那可真是不好意啊,这种事没得还了。”
我眼皮微垂道:“万长钧,你不要妄想说那些废话来乱我心神,那样是没用的。谢俊茂是你的手下吧?”
万长钧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状,一股庞大的邪气猛地从他的身体爆发了出来,恶狠狠道:“谢俊茂?莫非他落在了你手中?”
“他没有落在我手中,落在了第九局的手里。”我漠然道。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万长钧哪里还不明白我所说的血仇是什么,顿时冷哼道:“老子最讨厌你们这种自誉为正义人士的人,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