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寒垂下头,道:“终究是……我们的感情没有经住印象狱的考验。”
“他也很无奈,毕竟……阿欣的父亲救了他,他总不能忘恩负义吧。”韩世良道。
“他的无奈我懂,但是我就是不能接受。可能,命当如此,我们……也就这样了。”
另一边,王君越追着刘逸洋走了百余米,身旁还跟着阿欣。
三人停下来后,王君越拍了拍刘逸洋的肩膀,劝道:“宁寒的性子你又不是不了解,她只是一时难以接受罢了,这也证明,她很在乎你。”
“自从认识她那天起,我的心里眼里就只有她,为了她做什么都可以,但是要我忘恩负义,我真的做不到。”刘逸洋道。
王君越拉着刘逸洋走远了些,道:“既然如此,你何不多劝劝阿欣姑娘呢?我见这姑娘多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