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艳的红色，滴落在光洁的地面上，格外的狰狞。

一如南钦此刻扭曲难看的面色。

“为什么？”他问，嗓音因为太过于难以置信，而颤抖的厉害，也喑哑的厉害，“为什么……要这么做……”

慕冷宁始终神色平淡，就这么不远不近的安静的看着他，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仿佛她面前此刻站的不过是一个陌生人罢了。

不、不对！

哪怕只是个陌生人，也不应该如此冷眼看着对方死亡，更何况，这条命，还是她亲手收割的。

漆黑的瞳孔里，翻涌着各种情绪，复杂的让人难以名状，风暴在思绪里掀起，最后，所有的想法，归于一点。

他只想要寻一个答案。

“这些日子，对你而言，难道……都只是逢场作戏吗？”

一腔情意，付诸东流，生命力在飞速的流失，可是南钦却扬起了嘴角，只不过是，苦涩的弧度罢了。

“逢场作戏的，难道不是你吗？”与他支离破碎，仿佛不堪重负而紧绷的嗓音不同，慕冷宁的声音和她现在的表情一样的平静。

南钦张了张嘴，还未出口，一阵猛烈的咳嗽，等好不容易缓和了之后，声音更加的虚弱了，“你……什么意思？”

慕冷宁冷笑一声，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的神情，不漏过丝毫。

“你的演技真好。”慕冷宁抬手拊掌，在南钦悲痛的视线下，用一种称赞的语气接着说，“惟妙惟肖，入木三分，不颁发一个影帝的奖杯给你，都实在是过意不去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南钦抬高声音喝道，可惜实在是太过于虚弱了，哪怕是发怒，也如同一只小猫一般，丝毫的威胁力都没有。

“还不承认吗？”慕冷宁脸上挂着赤裸裸玩味的笑容，“不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南钦。”

南钦眼眸骤然一缩，又迅速的恢复如常，脸上是震惊的表情，却是更加受伤的表情，仿佛慕冷宁对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不可原谅的事情。

慕冷宁心里轻啧两声，不过，捅人刀子的这种事情，对于被捅的人来说，的确是十恶不赦，不可原谅的事情。

“就算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