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城外。
有人新搭了一个戏台,正在敲锣打鼓地唱着一出戏。戏台上,一个花面男和一个旦角在唱戏,各人手中都拿着一把红缨枪,“铿!铿!铿!”地在交锋。
叶婉蓁和段南渊赶到时,看到唱的是这样的戏,便有些失了兴趣道:“原来是这种戏啊,要是有黄梅戏,我还能看得进去。这种京腔嘛,我真看不下去了。这种戏也就古代人能看。”
“黄梅戏?黄梅戏是什么戏?”段南渊搜索枯肠也不明白,这黄梅戏究竟是什么戏?这京城中的戏剧,他有没听过的新戏吗?“唱戏不都是这样唱吗?这还是新戏,不是古戏。”
看来,这时空还没有黄梅戏。既然没有,要说清楚就难了。叶婉蓁只好含糊其词道:“黄梅戏就是……哎,跟你解释的话,也解释不清楚。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