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世昌问的自然,没有丝毫作假之处,魏国公看看他眼底的那份惊诧,见他是在真心实意的关切自己,也就叹了气,“贤侄有所不知,如今朝中局势极其混『乱』,令人堪忧啊。”
“哦?”文世昌掩去之前所受的干扰,顺着他的话皱眉道:“可是自永宁帝登基后,一直便是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何来的朝廷动『荡』?”
永宁便是慕云深的帝号,魏国公见他不信,稍稍又坐直了身子,举例道:“你看这连天大雪,灾民无数,哪是风调雨顺?当然,这是老天爷的意思,怪不到圣上头上去,但是素来皇帝便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哪有他这般独宠苏皇后?”
“独宠的确是有些不妥,很容易引起外戚专权,”文世昌略略皱了眉,随后又展颜微笑道:“但是苏皇后那一脉已无成年男子,着实不用担心此事。更何况这事说到底也是圣上的私事,只要他不为了苏皇后而荒废朝政,就算独宠又有什么关系?”
“唉,看来贤侄毕竟还是年轻了些,不知道此事的凶险之处啊?”
魏国公惋惜的摇头,面有伤感道:“苏皇后素来强势,但凡是朝廷有什么风吹草动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