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秋,枯黄的落叶被瑟瑟秋风吹落在地,又随着秋风打着旋儿的一路飘向远方。
空气里飘着木樨香,御花园里的秋菊也开的正艳,雪莺和画越各抱着盆碧绿通透的菊花进了凰月宫,就见苏沄蓦又懒懒的坐在院里常青树下发呆,秋阳在她身上镀了层淡金光芒,圣洁朦胧,却又隐带着挥散不去的轻愁,叫人看得心里也不好过。
苏沄蓦已经看见了两人进来,又见石头和丫丫屁颠的跟在两人身后,不由就皱了眉,“你俩少由着他俩的『性』子胡来,成天把御花园的花往宫里搬,不如干脆住到御花园去。”
话里隐隐带着训斥之意,雪莺和画越立时就抱着花盆垂了头,跟在后头的丫丫有些怕她,顿时就委屈的低了头:“母后……”
石头毕竟是男孩子,胆子要大些,见妹妹受了委屈,当即就拉着她的小手,不到两岁的小小身子晃到苏沄蓦面前,仰头看她,小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娘,这两盆花是儿子和妹妹挑来送给您的,希望您看见漂亮的花儿了,也会开心起来。”
苏沄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