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深的心里,这辈子都只住着个叫苏沄蓦的女人,无论谁来,都代替不了她。
说着又苦笑,“只盼她别再塞女人给他就好,否则装着苏沄蓦的那颗心会很受伤。”
“好啦,我知道了,以后不给你塞女人,”苏沄蓦吐吐舌头,彼此对视了眼,又不禁莞尔一笑,“都多大的人,还哭鼻子,也不嫌害臊。”
“哼,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高兴就笑,悲伤就哭,哪有那么多条条框框?”
慕云深轻哼了声,看的苏沄蓦直摇头,笑道:“是是是,您是太子爷,您说的最有道理,不过那只大蝴蝶还躺在地上,您老是不是应该把它给放上晴空?”
慕云深有些头疼的看了眼被风吹得颤动的纸鸢,抱着她撒娇起来:“不若蓦儿你来放,我给你打下手好不好?”说着又苦了脸,“太子好别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