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深被封为太子之后,更多是在宁王府里处理那些政事,而不必成天窝在御书房。
丁宛月端着茶盏轻敲了门,里面的人并不应声,而房门又虚掩着,便索『性』径直推开了门,慕云深听到响动,头也没抬的冷道:“出去。”
丁宛月委屈的盯着脚尖,“王爷,宛月只是给您送盏茶,您再忙也别忘了照顾好身子。”
慕云深顿住笔,深邃如星的眸子冰冷无情,说出的话如同冰碴子砸在丁宛月身上,“是本王方才在膳厅的话说的还不够清楚,还是你的理解能力有问题?”
“再敢给本王送这送样,无故接近本王,就别怪本王对你不手软,宁可让那些张三李四进府,也不会留你个听不懂话的人在府里惹人厌烦。”
丁宛月垂着头,眼里已经满是愤恨,气得身子都忍不住轻颤起来,晃的茶盏都碰撞出细微声响,想她在南诏也是排的上名号的人,这宁王怎敢如此轻贱她?
不就是个长得漂亮些的苏沄蓦吗,有什么了不起?等自己成功之后,她要他跪着渴求她的爱,让他亲手将最爱的人赶出府去,要让他这辈子都痛不欲生!
慕云深不知她的想法,拧眉森冷道:“还不出去?!”
“怎么这么大的火气?早膳吃的不如意?”苏沄蓦带着诧异的声音从门口响起,进来就见丁宛月像个受气小媳『妇』似的,委屈可怜的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苏沄蓦瞟了眼她手里的茶,也无意让她搁下,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