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士柳士原的案子不必立了,你有这闲心,便去查一查赵满和吴家,吴家户部侍郎,历年账本就没有算清过,你身为国子监祭酒,要有分辨的能力。”
徐老不曾想是为了这事儿,果然是柳氏入宫求的皇上,眼下是皇上叫他撤了案子,而太上皇却叫他立案,夹在中间真不好办。
徐老聪明,自是不会忤逆皇上,只是劝道:“这案子不立,怕是伤了天下士子的心,要不将案子移交衙门府尹手中,查清楚了,也还柳士原一个清白。”
“不必了,朕说要撤案,徐老这是不愿意?”
山槐不怒自威的看来,徐老哪敢说不字,这就应下。
柳思辰自始至终没有说话,只冷淡地看着。
徐老这就退下了,山槐突然伏在桌前,脑袋又开始痛了。
柳思辰看着这样的山槐,心头微动,眼神看向花园,细听下,有琴音传来,柳思辰疑惑的问道:“这是谁在弹琴?”
山槐朝前头的花园看去一眼,说道:“乐师在弹琴。”
柳思辰一听,这就说道:“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