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刘夫子在他考前出的考卷,要不是他私下里将自己猜测的题连答案都写给了他,知道他有过目不忘的功底,他也不会这么轻松的考中乡试。 然而刘夫子听了,却是摆了摆手,说道:“你可知我为何最后那一张考卷写下了答案,却只给你看,并没有给另外两人看的原因么?” “不是偏心你的意思,而是我知道,我即使给他们看了,他们也记不了,我是能猜题,莫看我在巴城街头躺了数年,但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