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见那孩子,形似乞丐,绷不住。花白胡子抖落几下,笑出声。
“你才几岁,就牵来个黄『毛儿了?若是你的孩子,为何不好生照料?倒像是路边捡来的。”
不待杜仁答话,姜季作揖道:“夏先生,我叫姜季。虽爹爹与我并无血缘之亲,却有再造之恩。今早才寻见了,认作义父。”
一席话让师生两人大吃一惊。
这孩看起来不过八九岁年纪,谈吐却如此老道。
杜仁暗想,姜季刚刚还一副粘人鬼模样,进门后便判若两人。
先前一口一个“爸爸”叫得亲热,对着尊长,便改口称“义父”。
该他是人鬼大,还是年少老成。
看来,他应该记得我与泽雅,向石胎灌注元气护持一事。否则怎会“再造之恩”呢?
夏瑜望见姜季眯眼微笑,偏着头,张望屋中各式器具、图画,形貌甚是可爱。并且这聪灵孩子,还是自己学生的义子,怎能不心生欢喜。
“好,好啊,”夏瑜眉开眼笑,“姜季友,老朽这儿没啥可玩的,只有些炭龙的模型、绘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