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扬上了笑容之后,疯婆娘十分从容地从城墙上走下来,摆驾回了寝殿。
将小子安排了走,小皇帝拉着疯婆娘的手,喊着:“皇额娘。”
疯婆娘摆手,道:“哀家不是你的皇额娘,同你说过,没有外人在时,莫要喊哀家‘皇额娘’。”
小皇帝听了疯婆娘的话后,撇了撇嘴,道:“皇额娘,同小哥哥们玩,全然不顾皇儿。”
……
“玉雕,把他抱走。”疯婆娘说着。
玉雕走了出来,面容上满是麻子。
疯婆娘之所以放心玉雕,也全然因着玉雕的这么一张脸来,现下里是十分安心了去。
“这瓜娃子,越长越大了,得快点行动才是。”疯婆娘沉吟了一番,自然是想办法得将这大权握在了手里才是,省得再“垂帘听政”了去才是。
寻思到此处,疯婆娘忍不住地点头。
——
翰音同赤鹤行走得快,探子去后不久,便也到了宫中。
小皇帝见到二位,一番打量,问道说:“二位小哥哥,又是来找‘皇额娘’玩的?”
赤鹤疑惑,翰音也疑惑得很。
赤鹤道:“你‘皇额娘’是青曲国的太后?你是小皇帝?”
因着赤鹤的这么一番问话,小皇帝点了点头,道:“如此一番,你该说你们两来是干甚么的了。”
面对着小皇帝的问话,赤鹤尴尬得很,问道:“青曲国,可是你说了,作主?”
小皇帝听了赤鹤的问话后,心里一愣,随即对着赤鹤咧嘴笑,笑时,俨然是孩童的天真烂漫,道:“你说呢?”
赤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