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里阴森潮湿,偶尔还能听到嘶吼声,大理寺的牢房里关押的一般都是重案,要案的穷凶极恶之徒,也不知道顾暄和在这里到底能熬几天。
顾容与步伐轻快地走进来,对四周的嘶吼声充耳不闻,漫步走到了顾暄和的牢房面前。
顾暄和蜷缩在牢房的角落里,大理寺的人看在他还是镇国公府三公子的份上,给他安排了一间单独的牢房,否则按照顾暄和那个小身板,他可能第一天都熬不过去,就要被同牢房其他囚犯打死了。
“世子爷您慢慢和他说话,我就先离开了。”
引路的狱卒将顾容与带到地方立刻走了,把空间留给兄弟二人。
“多谢。”顾容与客气地道谢。
也许是听到了顾容与的声音,顾暄和那边终于有了反应,他动了动身体,慢慢的抬起头,向着门口的方向看,眼神有一些茫然。
顾容与仔细看了看他的双眼,似乎并没有聚焦。
“我记得大理寺的人和我说,并没有给你用刑,只是调查了一番,叫你关在这里准备等着秋后问斩,为什么你的状态好像是大理寺的人,给你把所有的刑罚都走了一遍似的?”
顾容与冷漠的问道,一点都没有看到顾暄和惨状之后的同情。
顾暄和也终于看清楚了眼前的人,确定了不是自己的幻觉之后,他冷冷的一笑,嗓音嘶哑,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充满仇恨地问顾容与。
“我变得像现在这么惨,你是不是就开心了?你什么时候收买的顾豫立?”
顾暄和在牢房里住了这么多天,也想明白了,顾豫立突然就带人闯进来,要搜查他的院子,肯定是早就知道了顾弘祯是中毒,就是等着他遍访名医,将名声打出去之后才这么做的,为了让他体验一下那种从云端跌落下来的感觉。
顾豫立也很聪慧,但他不是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