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洛麟的妻子的部族十分强大,是一个即使现在去竞争可汗位置,都绝对有很大胜算的部族。
若洛敦没有可敦,只有几个姬妾生的孩子,名不正言不顺不说,那几个姬妾的部族也没有多强大。
他当年吃了被妻族胁迫的苦,后来找的姬妾都是小部族的女子,平时看着没什么,这会儿他死了,弊端就暴露出来了。
王庭里还有没散去的血腥味,梵镜言单手握着剑,懒散的坐在平时若洛敦坐的椅子上,看着下面抱团哭泣的女人和孩子。
顾容与站在她身边,尽忠职守的当保护者,再凄惨的哭声,他都充耳不闻。
梵镜言简单粗暴的把若洛敦和若洛麟的老婆孩子全都抓到自己面前,当着他们的面上演了一场屠杀,作风十足的像一个反派。
“啧,哭什么,你们可汗和右贤王已经死了,不准备选一个新的可汗出来吗?”
梵镜言嫌弃的皱了一下眉,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