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楼吟站起来,几乎控制不住愤怒的情绪。
他走到梵镜言面前,直接捏住梵镜言的脖子,咬牙切齿的说:“你竟然,你竟然敢把它交出去!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人被扼住咽喉的时候,都会本能的咳嗽,但是梵镜言毫无反应,要不是凤楼吟确定自己在用力,几乎要以为自己掐的是一块木头了。
梵镜言平静的脸色无法带给凤楼吟虐待的喜悦感,他放开手,像是一头暴怒的野兽,不断的在牢房里走动。
梵镜言深吸了两口气,慢慢平复自己的呼吸,颇为幸灾乐祸的对凤楼吟说:“师兄现在还有心情生气吗?不应该先选择逃命吗?那位天问山的小弟子说,你们的掌门现在可是对你的下落非常感兴趣呢!”
凤楼吟踱步的动作停了一瞬间。
梵镜言生怕对凤楼吟的刺激不够大,又慢慢的说:“我这个人呢,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