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明煦后背一凉,其实他已经不太能看得清楚梵镜言的模样了,但是梵镜言语气里面的恶意却扑面而来,向明旭几乎无法呼吸。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伤害你的人不是我,出主意的是顾暄和,冤有头债有主,你应该去找他,为什么偏偏要来找我?”
向明煦心中慌乱,只能徒劳的重复着刚才说过的话,以图让梵镜言转移仇恨。
“不着急,仇要一点一点报,你们有恃无恐,都以为自己绝对不会死,所以才敢肆无忌惮的伤害别人。”
梵镜言的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将下巴搭在了膝盖上,用一副天真可爱的懵懂模样看着向明煦。
“向公子和我聊聊天吧,告诉我,你除了在乎那匹马之外,还有没有什么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