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正帝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防备你,要不是因为顾弘祯这个人软弱可欺,我真的要以为世子爷是不是前世和天正帝有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恨,让他要如此不择手段对付你,作为一个帝王,这样做可实在是太丢面子了!”
因为天正帝想让顾容与尽快离开益州,所以几乎在元祥传完圣旨的第三天,向明煦就从江陵快马加鞭的赶过来了,以江陵到益州的路程来算,就算向明煦不眠不休,也得需要将近十天的时间,元祥刚走三天,算上元祥那边传圣旨到这边的时间,向明煦现在就来,肯定是早有准备。
向明煦来的时候倒是乖觉,客客气气的对待顾容与,把顾容与交代给他的事情一一记清楚了,并且亲自送顾容与离开。
离开的时候,向明煦看到了梵镜言,还十分有礼的打了招呼,也不知道是在江陵城里那一次被梵镜言给吓到了,还是就是不想多生事端,先把他们送走再说。
但无论哪一样,都比较如顾容与和梵镜言的意。
既然怎么都要走,平平安安的走,才是最重要的,否则传到天正帝的耳朵里,肯定又要被朝臣参一本,说他心有不满。
益州的百姓很舍不得,顾容与就差上演一出十里长街相送,但是好在顾容与早有吩咐,赵奉提前将百姓都拦住安抚了一遍,才没有出现让向明煦难堪的一幕。
但是等到两个人的马车离开益州地界的时候,梵镜炎和顾容与坐在马车之内,顾容与看着话本子,梵镜言一边嗑瓜子,一边对顾容与感慨了几句。
顾容与原本是在给梵镜言念话本子,他念的时候面红耳赤,还从来不知道梵镜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