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浅在小楼外不知站了多久,只觉得这秋风不太友善,吹得她瑟瑟发抖,这才紧了紧身上的裘衣,慢慢朝安家小楼走去。
小路上本该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如今那尘埃随着风儿的卷集,肆意张扬。不过,没人在意了。因为过了今日,这里,人去,楼空。
“姑娘,您回来了。”
颜浅听到了白竹的声音,便抬起了眸子,小楼深棕色的木门内露出一道白色的身影,白竹正傻傻的站在那里,脸上还挂着僵硬的微笑。
颜浅慢慢走了过去,忍不住抬手捏住了白竹的脸蛋儿,笑得甜美,“你怎么笑得那么丑?回来不好吗?”
“好,好,好极了。”白竹忙不迭的应到,也不顾颜浅还捏着她的脸颊,这一说话,脸都被拉宽了。
颜浅怕弄痛白竹,也马上松开了手,细想一下,为了白竹能回到她身边,颜浅可是牺牲巨大。谁知道小侯爷这另外两个愿望是什么呢?就算是顾平笙叫颜浅去上刀山下火海……颜浅也不去。
“姑娘,这件大裘怎么办?”樱桃急匆匆的从楼上奔了下来,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
白竹回头,一看到这大裘就露出了高深莫测的表情。如果她没记错,这大裘的主人好像是……
厚实温暖却异常轻盈的大裘被樱桃捧了下来,直愣愣的放到了颜浅的面前。颜浅瞧着瞧着就错开了目光,小眼神儿往一边瞥,她想说这衣服留在小楼就好,终是没说出口。
“好好收着吧。压箱底儿。”
这谁的衣服啊就压箱底儿,姑娘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