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啊,病娇这些日子是不是太奇怪了,先是陪着我在山上过日子,现在又替我出头,太崩人设了!”南瓷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同时心里也有了个大胆的猜想,既然她都是穿过来的,那怎么没有可能病娇也是穿过来的呢?
有了这个想法,南瓷就想要从系统那里得到证实,于是问道:“易不染难道也和我一样,被人穿了?”
“……”系统没料到南瓷这么直接,不过还是说道,“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的权限。”
“为什么?”南瓷不依不饶地继续问道。
“因为我是子系统,并且你的这个猜想并没有根据。”系统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自顾自地开始混淆视听。
南瓷也只是猜想,想想也不可能会有两个人都这么霉的事情,于是这件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而这边的易不染却没有急着会到房间,而是站在廊下发呆,看到食盒里所剩不多的毛豆,微微皱了皱眉头。
“门……门主,您找我?”章儿已经将自己整理好了,不过眼睛瞧着还是有些红。
因为刚刚南瓷并没有怎么说她和余悦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易不染想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刚刚夫人和余悦吵架的时候你就在旁边?”易不染问道,光是听语气倒是听不出什么来。
章儿是新来的丫头,她只是从这么一两天的相处中知道易不染和南瓷的相处似乎有些奇怪,说冷淡也不是,说亲密倒也不算。
不过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