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不染正想说话，却忽然感到一阵难忍的疼痛，先是听见了几声连续不断的噪音，接着就好像是血液倒流上了脑袋里，意识出现了短暂的模糊。

南瓷不明所以，总觉得易不染不像是嘴上说的那样没事儿，她小心翼翼地问道：“门主，你还好吧？”

易不染抬手放在空中，等到大脑中的恍惚感削减下去了些后，才冷声问道：“你说他极善伪装，这事儿你从哪里听来的？”

南瓷瞪圆了眼睛，一时有些语塞，她总不可能说是听了系统的提示，要真说了，兴许病娇会以为她脑子有问题，一个不高兴就把她扔出去了。

“我，我听别人说的……”南瓷说这话的时候明显底气有些不足，看向易不染的眼神也有些闪躲。

易不染将南瓷的神情收入眼底，当脑子里再次出现那阵噪音后，他皱起了眉头，说话的声音也生硬了许多：“那狗贼早就被我杀了，你现在跟我说他是假的，你说，我该信你吗？”

他轻轻掀了掀眼皮，言语间满是质疑，其实他这会儿的意识并不清醒，但可能是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