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来了,这么早走不好吧?”易不染嘭地一下将门关上了,然后将吓得没了神的南瓷抵在了门框上,捏着她的下巴,手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动作妖孽又粗鲁。
南瓷的身体都快抖成了筛糠,仅剩的一丝理智完全被恐惧吓没了,心里只剩下三个字:我完了。
“门,门主,你怎么了?”南瓷勉强地抬头冲易不染笑了笑,触到他满是攻击性的目光后又立马怂了,连忙将头重新埋了回去。
易不染却强硬地将她的下巴勾了起来,让她直视着自己,然后反问道:“夫人都将人送到了我房间内了,难道还不知道我怎么了?”
南瓷这会儿只知道呵呵笑,心中不住地咆哮道:我特么都把人送到你跟前了,你自己不上,现在拉着我不放是几个意思?!
“……门主,”好半天之后,南瓷才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说道,“我,要不把袖雨叫进来吧,您憋着也不是个事儿。”、
说着她就要挣开易不染的束缚,结果手刚碰上门框,就感到手猛地被拽住,她嗓子里的尖叫声都还没有叫出来,就已经被易不染一把拉到了身前。
“胆子不小,谁都敢往我床上送是吧?”易不染的声音冷了好几分,眼神看着也像是要把南瓷吃进肚子里似的,异常凶猛。
南瓷叫苦不迭,一抬头就看见了易不染大开的衣服,又连忙非礼勿视地将眼睛闭上了,“门主,我真不是故意的,您要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