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后就不好说了。
沈壹自从经历了那事情后,就有时变得喜怒无常,有时却冷静得跟一块石头一般,他人怎么呼唤都没用。
程栩棱放下手,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对朝廷没什么好感,毕竟亡命堂是毁在朝廷的手上。就算是那样,他也不愿意让沈壹去冒这个险。
这日,沧忱先生再次来找宰相,可宰相被皇上数落了一顿,不太愿意去见沧忱先生。
“让沧忱先生回去。”宰相冷声,语气中有几分怨气。
“沧忱先生大包小包拿来的,可见诚意十足,宰相大人真打算不去见吗?”一旁的家丁突然问道。
“废话,要想让老夫见他,真是可笑。”宰相面色分外的阴沉。
家丁不敢说下去了,转身忙自个的去了。
沧忱先生站在门口,有些无奈的看着紧锁的大门,眸光流连不定,却没法子。
不一会儿,有个人从里面出来。
沧忱先生急匆匆的走过去:“宰相大人同意本官去见他了吗?”
“没有,沧忱先生请回吧,宰相大人心情不太好。”来人淡定的道。
“本官只是想见宰相大人一面,宰相大人这是生什么气?”沧忱先生语气温和,没有摆当官的架子,让人一听便生出些许好感。
开门的人说话也客气了很多,一不小心被沧忱先生给套了话,把宰相埋怨的话语跟竹筒倒豆子般出口。
沧忱先生面庞上的表情在一点一滴变化着,煞是古怪。
看来皇上这些日子没给宰相好果子吃,都把宰相给气得闭门不出了。
沧忱先生想到这件事,莫名的有些想笑,却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那本官就此告别了。”
宰相如今偏离他不过是一会儿的事,就凭宰相那睚眦必报的性格,怕是不可能放下心中的介怀,到时指不定去找事。
奇玉堂那里却不像宰相府那般低沉,一个朗朗的声音响亮的响起:“你们几个最好做足准备,千万别给我们奇玉堂丢脸。”
“是!”几个应承声也接连响起。
沈晴瑜途径此地,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你们这是在弄些什么?”
领头的人突然对着沈晴瑜道:“回小姐,我们奇玉堂每十年要办一次大会,小姐待我们这里没多久,自然是有些不清不楚。”
“哦。”沈晴瑜有些懵:“办大会需要什么条件?”
“回沈小姐,当然是要锣鼓喧天和过年一样了,什么好酒好肉都给备上,那滋味秒得很!”另一个人突然出声。
“哦,听起来好热闹的样子。”沈晴瑜有些好奇:“可以允许外人参加吗?”
“呃。”有人迟钝的回答道:“规矩是堂主定的,自然得征询她的意见,若是堂主不同意,我们奈何不成。”
沈晴瑜听懂了这话,顿时跑走了。
“母亲,晴瑜要和你说一件事。”沈晴瑜大声说着。
邱鄞瑕缓慢的出现在沈晴瑜的视野上,对着沈晴瑜慢语道:“什么事情?”
“母亲,我想去参加你们奇玉堂的那个大会。”沈晴瑜嘴角勾着,难以掩饰的欣然。
谁知邱鄞瑕却摇头:“你不能去,大会上有很多危险的事情,你若是去了很可能出问题。”
“母亲这是瞧不起晴瑜?”沈晴瑜的脸色陡然冷了下来。
“不是,晴瑜,这事情真的是太危险了。”邱鄞瑕极力反对:“大会已经和以往不一样了。
现在其实就是一群人以玉的名义打架,根本不像十年前那般简单利落。”
沈晴瑜恍然有些不明不白的,转瞬换了一副脸色:“好吧,母亲,我答应你。”
邱鄞瑕没有说什么,转身朝一侧离去。
她没有看见沈晴瑜略微低沉的神色,和那一往直前的决心。
那大会,她沈晴瑜去定了!
这时恰逢沈壹来和邱鄞瑕议事,沈壹静说着朝廷的事情:“万一皇上对我蓄积了不满,准备报复,到时母亲记得帮这点。”
“报复你?皇上他忙的事比较多,估计没时间。”邱鄞瑕不以为然。
余后邱鄞瑕又道:“小壹,你别和皇上明争暗斗哦了,小心把自己给弄得得没命了。
皇上这人心机比你想得深沉,万一你赢了,皇上不会给你好日子过,你输了反倒是一件好事。”
“勾了,母亲,我自己都事情归我自己管。”沈壹说话的语气逐渐变得冷漠:“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帮皇上办半点事的。
皇上这人做事太绝了,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