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沧少将,暂且还未查出来,这事被朝廷埋得太严了,下属去查探了好久才得了这几个字!”士兵有些感伤的说着。
“没事,你已经尽力了,现在我们的手还伸不到朝廷上去。”沧粟略微叹息着。
“可是……下属还探到另一个信息,不知该说不该说。”士兵拱着手,特意沉了沉声音,显得极为沉闷。
“要说就说。”沧粟顿时被吸引过去。
“报告沧少将,大将军病死了,如今您因为远在战场而无法去给大将军守灵!”士兵低着头:“他们都说您只是大将军的养子而已。
而沧忱先生却被通知去了。沧闫先生一直守在大将军的身旁,从未断歇。”
“呵!”沧粟脸色即刻阴沉了下来。
他原以为这个大哥沧忱先生一直把他当弟弟看待,如今看来果真是人心凉薄,离开沧州竟连通知他一声都做不到。
“沧少将,人人都传大将军有二个子十分尽孝,全然都忘了大将军还有您这个第三子!”士兵添油加醋的说着:“下属觉得这是侮辱啊!”
“你退下吧,我已经知道了!”沧粟怒气冲冲。
此时一个声音忽然窜出来:“不知沧少将发什么脾气,居然连下属都用这么不客气的语气。”
“尊主,你居然有闲情来拜访我这儿,要不要和我一块来喝茶?”沧粟变脸跟这变天似的,立即展露笑颜。
“不必!”尊主直接走来坐到沧粟的身侧,静然看着杂技淡道:“这些杂技不过是一些雕虫小技,不知沧少将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