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浅有些不明白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她好像从来没告诉过它自己的姓名。 人鱼慢慢靠近她,湿漉漉的金色长发缠绕在了黎浅的脖颈处,它将脑袋轻轻靠了上去,“你给我了名字、我就知道了”。 希望它平安,它听到了,来自这个人类女性的善意,它感受的明明白白,它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