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惊鸿担忧地看着苏惊律:“哥那你和一奇先待一会儿,有事就喊我。”
说完,与众人都离开了卧室,苏惊律六神无主地抱着祁一奇,脑中全是祁一奇的音容相貌,好像祁一奇并没有离开一样。
天色渐渐明亮。
苏建文是第一个敲门的人,推开木门,苏惊律还抱着祁一奇,两个人靠着床沿,苏惊律身体已经麻痹到抽筋,可是他已经没有心思去关心自己的感觉。
“律儿?”
苏建文见其没有反应,走到了床边,伸出手将东西递了过去:“以前我总以为你是在和我开玩笑,想着以为年轻人能有什么大情大爱,可是我现在明白了,他为了你甘愿九死一生,放弃所有活下去的机会,这个收下吧。”
苏建文将一颗玉石塞到了苏惊律的手心中,苏惊律眼眸才微微有了反应。
“这是……金玉蝉?”
“是的,金玉蝉之前出现在狄梁大会,被风卓天高价收购,”苏建文转身踏出房间,留下了一句,“作为你父亲,我自然不希望你过多留恋已故人,能随风而散也不免是一种造化,可是我也知道,律儿你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