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蹲了一小会儿而已,这就腿麻了?
景雪染为他的理由无语。
不过她还什么都没说,祁水思丢给血衣他们一个冰冷的眼神,抱着她就走。
什么叫任性。
思王爷带你任性到飞。
青骞无所谓,莫君临黑了脸。
在房间中把景雪染放在软榻上,祁水思点起软榻旁桌案上的蜡烛
毕竟不是什么大地方,这儿的蜡烛有点呛,反而让人更清醒。
祁水思脸色如常地要走开,景雪染却抬手抓住他的衣服,凤眼细细看着他。
她如此的认真,让祁水思有些不自在,清咳两声,问:“怎么,舍不得我?”
这句话他只是随意说说,逗逗景美人。
景雪染凝眉,想起在马车的问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