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华他们惊讶地看着景雪语。
她撑着身子半坐起,呼吸急促,像一只暴怒的野兽:“我让你说这些了吗?”
她的声音天生如水一般温和,现下语气虽不严厉,却比严厉起来还要恐怖。
蓝草委屈地跪着,眼睛里都是不甘:“小姐,我没说错!”
“好,”景雪语轻笑,脸色越发惨白的可怕:“你没错,可惜这样不听主子话的丫鬟,我用不起!”
她交代过,不许透露出半点关于她受伤的消息。
向骞向她报告说洪方去聂侍中府,那时她没有法子,但也警告过欣语院所有的人。
蓝草现在当着她的面违反她的命令,这样的丫鬟,忠心又如何?
做事不过大脑,偏偏自以为是,迟早要死在那张嘴上。
景雪语越想越气,最后猛地咳嗽起来。
医女忙去稳住她。
聂柒忽然上前一把揪住蓝草的后领,像拖着个包袱一样把蓝草带出去。
聂华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