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厅里的局面就这么尴尬了下来。
景清黑着一张老脸,却不知道可以说什么。
说这件衣服好,太谄媚,还和他之前说过的话相冲,打脸。
说不好,还是在跟贵妃娘娘对着干,他的官还要不要了。
景雪染依旧站在原地,对着一众坐着的少爷小姐,看着稍显突兀。
景雪灵跟她很亲,但打扮了一天,精神头都有些不好,此时努努嘴,嘟哝了一句:“大姐,你好美啊,就是簪子少了点儿。”
景雪灵无心的一语戳破了僵局。
众人纷纷往景雪染的头上看去,刚才只顾着穿着,但是忽略了她的头饰。
此刻一看,才发现,景雪灵的形容还是委婉了点,什么少了点,景雪染乌黑的发髻中,只有一只檀木簪子孤零零的插着,固定着发髻,着实,单调。
东陵水儿微微收了收身子,她刚才也想给小姐带点首饰的,但是小姐不准,嫌太重,通通摘了,就留了这么一只檀木簪子。
这檀木簪子虽然万金才得,但是太不显眼了些,配景雪染头上,怎么看都像没戴首饰一样。
景清的面色稍有缓和,景雪灵这么说,就是给了他一个梯子,景雪染这身确实还有不妥之处。
杜芊也看自家女儿的头上,随后笑了开:“染儿快过来,刚好娘这里有支步摇要给你。”
景雪染微不可查的皱眉,但还是十分淑女的莲步轻移,走向杜芊,俯身靠在杜芊膝上:“娘亲要送我什么好东西,快给我戴上,别吊染儿的眼睛。”
以前的景雪染也是这般,众人瞥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杜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