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就知道了。”
东陵宇眉眼间都带着笑意,她不是要聘礼吗?
他现在就带她去看聘礼。
王府。
曾经开满海棠花的府邸,现在已经成了红彤彤的一片。
张灯结彩的红灯笼和红丝绸,还有那枝头上面挂着的丰硕果实,一个个饱满壮实,看起来鲜翠欲滴。
“我说过要摘给你吃的。”
东陵宇一个旋身,再回来时,手上已经多了一串红彤彤的果子。
慕小小目瞪口呆的看着东陵宇将果子放在她的手里,这果子特好看,慕小小吞了吞口水,想吃却又不舍得吃。
他居然记得,自己当初不过是那么随口一说,他带自己看海棠花的时候,她就说她等着他摘果子给自己吃。
已经从花开到果熟了,那么久,他依旧还记得,说不感动是假的。
“这王府内外十里,已经都被种上了海棠,果熟之时,便是十里红妆。”
东陵宇望着眼泪汪汪的女人,深情道。
早在之前他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只是准备给她一个惊喜,却没想到她今天自己说出来了,便忍不住带她来了。
“你个大坏蛋,对我这么好做什么。”
慕小小抹了抹眼泪,有些激动的锤着东陵宇的胸膛,她一定是上辈子积了很多德,所以这辈子老天才会给她这么好的一个男人。
可是越好,她就越没有安全感。
人的本能就是害怕,害怕他有一天不会对自己那么好,害怕自己不配得到他的好,害怕各种原因会失去这种好。
“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
东陵宇亲吻了她的额头,将她拥入怀中,温柔的说到。
在没有遇到她以前,他的世界里只有打仗,只有自己,可是遇到了她以后,他便尝到了付出的快乐。
原来对她好,自己也可以很开心。
“那你要一辈子对我好。”
仿佛是撒娇一般,慕小小带着鼻音抽了抽,望着他道。。
“你这话说的不止一遍了吧!”
东陵宇浅笑着抚着她的脸,她是对自己多没有信心啊!
他该怎么样才能让她放心呢!就让时间来证明吧!
“怎么,你腻了吗?”
慕小小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东陵宇,这才说几遍啊!他就不愿意说了,是不是不想一辈子对自己好,想着以后若是没有他,她该多难受啊!
就在这一瞬间慕小小的眼泪又如断线的珠子一样,鼻子一酸,又要哭出声来。
“啊,你别哭别哭。”
东陵宇倒是没想到今天的慕小小这么爱哭,手足无措的给她擦着仿佛干不了的眼泪,一边紧张道。
“那你说。”
慕小小撅着嘴,要着她的保证,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变的这么爱哭,这么害怕失去一个人。
即便知道誓言是这个世界上最不靠谱的东西,却偏偏想要对方一遍一遍的说给自己听。
“你放心,我会对你好一辈子。”
“我也会对你好一辈子。”
“好。”
东陵宇摸摸慕小小的头,看着她止住了眼泪,越发的觉得,这样的她可爱的紧。
浅浅吻过她的泪痕,最终定格在她的唇上。
这么好的人儿,他又怎么舍得伤害呢!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他都要把她捧在手心里,即便是她不说,他也会做到。
他知道她害怕失去他,就好像自己害怕失去她一样,所以能做的不过就是安她的心而已。
一切交给时间。
他会用生命去爱她。
“时间就停在这一刻,该多好啊!”
岁月静好,彼此都在对方的心里,充斥着满满的幸福感,这样的日子怕是神仙都求不来的。
东陵宇想开口说,以后的你会比现在更幸福,可是话到嘴边,他却停了下来,只是淡淡的恩了一声。
他会努力让未来的她幸福,可是他却不敢轻易许诺,说出来很容易,可是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对以后的她来说,幸福还是这么简单吗?
微风吹起那暗色的长袍,腰间的龙纹若隐若现,修长的身形却带着些淡淡的悲伤。
有的东西并不是想藏就能够藏得住的。
其实慕小小不过是想感慨一番,本就没有希望东陵宇说什么,他应了自己,她便已经满足了。
看着身前的海棠树,红彤彤的果子,已经压弯了枝头。
不知道是沐风选的树种都是好的,还是今年是个丰收年,所以这些果子都长得特别好。
“果子好甜啊!”
慕小小拿过刚刚东陵宇摘下的果子,啃了一口,原本以为不好吃的,结果一口下去,居然汁多果甜。
倒是不像她以前吃过的,带有苦涩的味道,难不成这古代的果子也比现代好吃些?
看着不到巴掌大的小果子,被慕小小风卷残云的吃了个精光,会心一笑道。
“这是沐风专门挑的品种。”
给她的东西,自然是不能差的,即便是果树也一样。
“这么多果子,你打算怎么办?”
“恩?”
东陵宇本来只是为了讨他欢心的,倒是从未想过,他种了这么多海棠树以后,结的果子要怎么处理。
“现在还是吃果子的季节,若是再过一阵子,这所有的果子都熟透了,落得到处都是,恐怕下人们打扫都来不及。”
慕小小一看便知道东陵宇肯定是没有想那么多,便提醒道。
“你是不是已经有主意了?”
东陵宇看着慕小小眼里都带着笑意,便知晓她又在打着什么主意,便道。
“既然这是送给我的聘礼,我是不是随便怎么折腾都行?”
慕小小忽闪着大眼睛道。
其实她也拿不准,本来就是不会做饭的人,手也笨的很。
可是这么多果子,她可不能浪费。
现代的技术是可以做罐头,可是她也不知道怎么做的啊!
所以只能先研究研究,说不定到时候会有惊喜,再说了,即便是罐头不行,她也可以做果干的,要知道三只松鼠的果干是卖的多贵,现在有现成的,不用白不用。
“好。”
东陵宇自是没有反对的理由,只要她高兴,不就是点果子吗?
到时候要是不够的话,他还可以差人再种。
就这样,东陵宇默默的在心里做了个决定,以后这海棠就是东陵的国花,以后他要让这东陵的大街小巷都种满海棠。
不光花季可以看花,果季还能吃果,虽然不怎么好吃,可是他的小女人喜欢,就够了。
慕小小又擦了一个果子,喂向东陵宇,此刻的她还没有意识道,自己居然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倾国的地步。
东陵宇本不是喜欢吃果子的人,毕竟以前打仗,若是没有粮草,都是以野果充饥的,久而久之便对所有的果子都免疫了。
可是慕小小喂过来的好像特别甜,甜到了他的心坎里。
天色渐晚,微风渐凉。
东陵宇给她披了件披风,带她上了观景台,如上一次一般,整个王府挂满了灯笼,映照的整个天空都是红艳艳的一片,美得慕小小停了呼吸。
因为她看到了整个灯笼摆出的图案。
一个爱心的形状。
前几日宫里画师作画,画中的他与她并排向前走着,男子英俊潇洒,眼神里极尽温柔,女子身姿婀娜,脸上散着笑意,一脸幸福的模样。
慕小小看过画以后,虽然满意,却还是提起笔,在她们脚下的路上补上了一颗又一颗的爱心。
她告诉他,这个爱心代表的是爱,以后的路,她们要用爱心一步步的走下去。
所以慕小小看着这个爱心,自然是与往日不同。
他是在用他的方式告诉自己,以后的路上,时时处处都会有爱。
“好看吗?”
东陵宇见慕小小没有说话,拥着她问道。
“好看。”
慕小小靠在东陵宇的肩上,看着下面的那颗爱心,眼神一刻都不舍得离开。
而东陵宇看着这般痴迷的慕小小,眼神却不舍得移开。
有的人在看风景,可是却不知她早已成为别人眼中最美的风景。
只是一天的时间,慕小小经历了太多的惊喜,有这么一个把她捧在手心你的男人,这辈子她认定了。
人都是感性的动物,慕小小也是一样,曾经他们无数次的同眠共枕过,可是今天她想将最好的给他。
“今晚我们就宿在离院吧!”
之前樱落的事情,已经解释清楚了,她虽然住进了离院,只不过是为了保护她而已,所以慕小小便也对离院没什么抵触了。
或许那里曾经有着他们俩太多的回忆,所以她打心底里还是喜欢的。
虽然这些日子,东陵宇没有跟她说什么,可是她也知道,有很多事情,做了皇帝以后都是身不由己,就好像众人上折子不同意她为后一般。
不过她相信不管什么事情,他都会好好解决,她要做的就是相信他。
不管以后的日子怎么样,可是今天,是属于他们俩的。
东陵宇还不待说话,就被慕小小拉着下了观景台。
到了离院前,慕小小突然有些紧张。
“我们喝点酒吧!”
说罢直接就唤来了沐风,给她们准备了酒。
“你怎么了?”
东陵宇被慕小小拉着坐在了桌子面前,看着她端进来摆好的酒杯酒壶,没事在房间里喝什么酒?
怎么就觉得她突然变的很奇怪。
“没事没事,来喝酒。”
慕小小有些尴尬的笑笑,将手里的酒杯递了过去。
心里暗戳戳的想,他一个男的,自己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他怎么一点都不着急。
不是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
扑倒啊!吃掉啊!
怎么就这么一个榆木脑袋?
东陵宇满眼疑惑的看着慕小小的样子,还是将她递过来的酒喝了。
或许是她今天高兴,整个人都欢脱了不少,不同于以往那般清冷的性子。
看到她这样的变化,东陵宇也很是高兴,一把拉过慕小小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在她唇上浅啄了一下。
慕小小的心情,那是一个激动啊!
鱼儿终于上钩了,一个反勾,加深了这个吻。
这是慕小小吻的最不专心的一次,她脑子里在想着接下来就该脱衣服了,吻着吻着便开始伸手在他身上摸索着。
可是这古代的衣服,也太难解了,她女子的衣服已经穿习惯了,解解是家常便饭,可是这男人的衣服,她没有解过啊!
解了半天,那衣服反而还是纹丝不动,反而自己的手被钳制住了。
“学会不专心了。”
东陵宇趴在她的颈间磨砂着,喷在她耳边的热气,让她起了丝丝痒意。
有些脸红道:“没有。”
人家动情了不行吗?
非要看穿说穿,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就是还没学会,我教教你。”
说罢,东陵宇扶着她的头,认真的教了起来。
游龙般的嬉戏着,你追我赶,让慕小小已经忘记了呼吸,不知道什么时候软下了身子,完完全全的靠在他的身上。
慕小小趴在东陵宇的胸膛上,喘着粗气。
她怎么这么容易就缴械投降了,真是失策,刚才若是再多一会,他指不定就动情了,她的计划不就成功了吗?
要不,她直接跟他摊牌好了,反正这辈子已经认定他了。
可是心里的另一个小人又说,不行,这样,他肯定会以为她是什么浪荡女子,再说她也说不出口啊!
“来,我们再喝。”
慕小小蹭的一下从他腿上坐起,又倒了一杯酒,一杯递给东陵宇,一杯给自己。
东陵宇一手环着慕小小,让她不要掉下去,一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一脸满足的看着慕小小,这小丫头,今天的戏有点多,可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