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见要走,景瑜自然是不肯呐,要是真的放走了,那岂不是煮熟的鸭子都要飞了!
“不走。我要你陪我。”
女孩儿嘴角噙着笑,嘴角的偷偷扬起了弧度,拉住男子的手不松开。
看着易清尘漆墨的眼神微微闪躲,景瑜缓缓将视线移开,看见了他的袖口。
上面是简单清致的花纹,和她身上的鸢清花的花纹竟然格外的相配。
“太傅,你知道鸢清花吗?”景瑜指了指自己袖口绣的花纹,笑道,“这花生长在边塞,总能在贫瘠的土地上绽放傲然风姿,妖娆的花瓣加上绚丽的颜色,总是能让人心生敬佩。我以前一直觉得没什么花纹能和这话相比,但是今天看来,才知道,极美极艳的事物,常常和最简单的事物相宜。”
说完,少女微微低头,遮住了眼底眸光闪烁,像是要听易清尘说出真正的来意。
“你......”男子顿了顿,黑沉如墨的眼神静静的盯着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看向她。
“我可能要离开一阵子。”
说完开口的第一句,易清尘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
他来这里一是因为实在想她,二是......是真的要离开。
“你要去哪里?”景瑜意外的没有任性,反而语气平静。但有时候正是这种平静,才往往让人无所适从。
“我......”
“你要去治病,对吗?”景瑜轻轻的说,看向他,乖巧的像是一个孩子,“你天生寒疾,因为幼时差点丧命,才被送去昆仑山修行,后来在山上病情得到了压制,现在是又要复发了是吗?”
“......是。”
“前几天陈风说西域找到了可以压制寒疾的药材,只是那药材特殊,采摘下来以后只能保存三天。而西域距离京城遥远,所以只能我亲自去。”
知道瞒不过她,易清尘也干脆说清楚。
“本来我这个身体不应该来拖累你,但是......”
话还没有说完,景瑜就打断了他的话。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