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秀丽斜睨他:"我们请的台籍看护还比外籍贵两倍,一天十二小时,一个月五万多,你嫌少吗?一个大学毕业生月薪多少?"
她心想:"说的好像钱是你给的一样。"
李学尧一听,暗骂弟弟:"你个白痴!提钱做什么!"
既然童秀丽说到母亲的看护费,他也不能充耳不闻。
他清了清喉咙,对童秀丽说:"这样吧,看护费大家均分,我的部分,看是你要过来拿……"又看向李欢:"还是叫妹妹来我家拿也可以。"
李欢的视线依旧停在祖母身上,心想:"这算什么?我还要去你家乞讨?阿嬷我们照顾的,看护费还要均分?"
她自从得知大伯对父亲的无情,以及叔叔夫妻俩的劫夺房产行径,早就不认这门亲戚。
面对这几个自私家伙,她克制心中将然未然的怒火,勉强做到维持一般社交礼仪。
毕竟,她也是半个生意人,尽量不树敌。
她不做任何表示,身子连动都没动。
童秀丽根本懒的答话,看向婆婆,心想:"说的真好听,根本不是真心要分摊。"
母女俩皆知,所谓[看护费均分],也只是说说而已。
李学舜心里不乐意出这笔钱,带着耍赖的态度:"我看妈好好的,根本不用特别照顾,干嘛还要找看护?"
张贵樱早坐在摇椅上睡着了,不知为何,自发病后,每当她的另外两名儿子难得来看她,或早或晚,她几乎都静静的睡觉。
这摇椅是李欢最近买来的,张贵樱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