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真是太吵了。”千黎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作为一个几乎从来不打呼噜的人,他平日里就很是嫌弃牧炎等人时常夜里打鼾的这种习惯,现在他们几个醉了酒,这鼾声自然就更大了,这让他怎能不嫌弃。
顾卿言倒是对此早就习惯了,即便他们鼾声如雷,她也能够照睡不误。
千黎进了窝里,看着伴侣不停颤动的眼睫毛,心中倒是一阵庆幸。
今天本来是轮到夜玄陪伴侣睡觉,可是那家伙现在早就醉的不省人事,反倒给了他方便。
他一边这样想着,另一边,已经将手放在了伴侣的衣裙上,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就把这些碍事的衣服给褪了下去。
顾卿言眨了眨眼睛,近距离地盯着千黎的脸,任由千黎的那一双手在自己身上胡乱作祟。
很快,在千黎的娴熟技巧下,她的脸颊便浮上了红晕,呼吸也渐渐的急促了起来。
突然间,不知为何,千黎放在她腰间的手猛的一用力,顿时便让她叫出了声来。
这力道掌握的刚刚好,既不会让她感到痛,但同时,却还能一下子便把她的情绪给撩动起来。
顾卿言心中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