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动贤王。是哀家的问题,凭什么你拿他下狱?周恪,你这人怎么越来越不讲道理,越来越让人讨厌……”顾长安气得口不择言,却正对上周恪欲吃人的眼神,她话音渐隐。
“不是能说会道吗,怎么不继续?!”周恪笑容阴森,哪还有半点往日温润如玉的君子模样?
顾长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乖觉闭了嘴。
她感觉自己再多说一个字,周榆就会被自己害死。
她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周榆被赵堂押了下去,什么也不能做。
周榆被带走后,顾长安冷声道:“皇帝走吧,翊坤宫不欢迎你!”
原本他们解除合作关系,她在翊坤宫安稳过日子,怎么就碍着周恪的事?
也都怪她,明知这是封建社会,她又是特别的身份,应该避嫌,却还是经不住诱丨惑,跑出了皇宫,这可不就把周榆给连累了吗?
“你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你是太妃,不可能改嫁……”
“我改嫁?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改嫁了?我跟贤王出了一次宫,在关闭宫门前他就送我回来,我和他之间是朋友之谊,他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