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鱼静静看着,听着,还忍不住打了个呵欠,听汪海吧吧完后,才幽幽问道:“山海经我都翻烂了,都没找到你这个物种!明明长得这么普通,却又这么的自信!看得出来你的脸皮在这三年里修到刀枪不入了,挺好的!”
汪海都被自己的一番深情表白给感动坏了,还抬起袍袖拭了拭眼睛酝酿出来的眼泪,点点头回应:“鱼儿,以闺女跟你姓,儿子跟我姓你看怎样?”
草!
一种植物!
宋蔺站在屋门外,拳头硬了,险些没控制好力道把水碗给捏烂!
姜鱼无语地看着汪海,感叹道:“不怎么样。”
汪海听完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门外的宋蔺终于找到了进屋的切入点,把水碗用力放在汪海面前的桌面上。
发出“砰”一声响,语气毫不客气,居高临下看着他说:“喝吧,洗洗脑。”
说罢走到姜鱼身边坐下,宣示着自己的独有权——姜鱼是他的。
汪海读书少,哪怕进了德门,因为自己长相优秀,经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