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洲最西边,在一片彼岸花海的尽头,一座小木屋里,有两人正在对弈。 “所以,你是打算一直待在这里?”其中一玄衣男子,在棋盘上落下一子。 另一白衣男子,从棋笥里取出一子:“不然,我还能待在哪里?” 玄衣男子摸了摸下巴:“也是,毕竟阿四,不,应该是阿五,有她在的地方你都不能去。而像她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