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常洛仿佛在回忆痛苦的往事一般,让魏忠贤再次拿了一壶酒,示意阿敏跟着自己一起喝。
这与其说是招待俘虏,不如说是朱常洛的诉苦大会。
朱常洛只顾着喝酒,并不劝菜,一边喝,一边把自己从出生开始就经历的磨难,一点点说给阿敏听。
听着听着,阿敏竟然全然忘了自己的境遇,也忘了自己的身份,对朱常洛充满了同情。
这也不怪阿敏,历史上的朱常洛,满满的是悲情。所有的遭遇毫不夸张写出来,那绝对能赚取大把大把的眼泪。
朱常洛从没有这么喝过酒,眼睛红的好似要滴血,舌头大的都不会转弯了。
“阿敏,老弟!跟哥一比,你是不是感觉,其实你是很幸运的?”
阿敏也喝大了,赶紧拱手:“对,大哥,没想到,我这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居然比你还要幸运。”
“哈哈哈,所以,阿敏,老弟!别总觉得自己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这个世界上,比咱们惨的,有的是!你父汗不